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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澡,我躺在床上,辗转难眠。
她爸说我和馨儿,让人看起来像姐妹,也不是言过其实。
很多人都这么说过。
我17岁就生了她,现在也才36岁。
老公在时,我的生活就是玩:他白天去管理餐馆,我就无所事事,健身、保养打发时间;他回了家,就享受他爱的滋润。
整天无忧无虑的。
加上我长就一付娃娃脸,而馨儿更像他爸,比较的伶俐样,反而显得比我成熟几分。
认识的人,几乎没有人不说我是越活越年轻。
说我不成熟,或是像馨儿说的,我很傻。
我也承认的。
我不会和人打交道,特别是很怕和陌生人打交道。
有口饭吃,有张床睡,就很满足。
别的,什么都不想。
也不是什么都不想。
老公离开我那么久了,他的馨儿我也抚养她上了大学了,算很对得起他了。
我也想男人啊。
公开的当然不能说,也不敢说。
但是,私下,我也不能自欺欺人说不想。
我毕竟是个女人,是尝过爱的滋味的女人。
知道那滋味对女人,尝过了,就很难忘怀的。
我是想,可是,我没什么交际,梦想天上掉下个男人,比天上掉下个馅饼还难。
难道耿天威,馨儿她爸,是上天给我的男人吗?
馨儿说他有两个太太了,我去当他的三太太?
这,在当今,也没什么的。
更何况,就我这“残花败柳”
的,就如缺口德的人称呼我们这样的女人是二手货,是处理品——被处理过的货品。
能排到第三,都应该是做梦也会笑的。
对,我慢慢想通了。
耿天威,馨儿她爸,是我和馨儿的贵人,是我余生的依靠。
况且,他对我有大恩。
我,除了我的身子,我还能拿什么报答他啊?
不,他不可能喜欢我的。
如果说喜欢,我女儿,馨儿,不管哪一点都比我更值得他喜欢。
但是,他却把她当女儿。
真搞不懂这男孩是怎么想的。
不想了。
“啊……老公……小老公……香儿不行了……好舒服哦……叫你爸爸?你比我女儿没大多少……啊……我叫……我叫……爸爸……别打我了……爸爸……爸爸饶我啊……香儿会乖……啊爸爸……香儿爽死了……爸爸好棒……干死香儿了……”
早晨醒来,我的下面湿漉漉的,一片狼藉。
我在床上扭曲、翻滚。
触电般的酥麻感觉、蜜潭一阵一阵的痉挛。
哦,原来是春梦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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